荔枝蒸肉-脑洞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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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若没有怀揣过大的梦想,也就无法到达向往的地方。

【大纲待补全】【闷声放大雷】【生子】【温清】珠胎暗结


今天太累写不完了,先把大纲放上

【雷】【天雷】【惊天闷雷】
【生子】【生子】【生子】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不能接受不要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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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清夜晚和和温留OOXX,温留把圣元帝赐给清和的一串珍珠塞入了清和体内。取出时发现珍珠少了一颗,似乎是被清和给吸收了。第二日清和觉得身体不适,运功只觉得腹部似有一团热气团聚。恰逢葛山君来访,清和请他把脉。葛山君沉默良久,屏退他人,对清和说,你有了……

清和如遭晴天霹雳,却还是努力稳住了心神,问葛山君,可有流掉的法子。葛山君摇了摇头,说胎儿心魂与清和心脉相连,如若强行流产,只会一尸两命。清和无奈,只能安心养胎。

入夜温留又缠着清和欲行苟且之事,清和不从。温留奇怪,抓住他脉门,伸指一探,先是一愣,然后嘿嘿嘿起来。扑向清和。一条红色麻绳却从清和衣袖中飞出,将温留捆住。那是清和刚向葛山君讨来的捆妖绳。

太华山负责伺候清和的小道士发现,清和吃的每日减少,就连每日必需的一盅酒端进去后也是原封不动的端出来。小道士觉得不妙,就上报了南熏真人。南熏一听,那个酒鬼竟然不喝酒,难不成被什么妖魔鬼怪上了身,推开手头的事,就往清和园中走去。

南熏来到清和屋中,果然见清和两颊消瘦,面色灰暗,即使有宽大衣袍遮挡,腹部还是有不自然的隆起。清和见南熏盯着自己腹部,手不自觉的护在了身前。南熏说有弟子上报说清和今日不喜饮食,连酒也不愿喝了,问他可是有什么病疾。清和说近日天气日渐寒凉,自己的旧伤又有复发之兆,所以不喜饮食,因运气疗伤所以酒也戒了。南熏还是觉得奇怪,见清和的手不自然的护住小腹,心中泛起一念,拉过清和护在身前的手,手指搭在脉上。沉默片刻,突然一惊,撒开手看向清和。

清和无奈,只得说了那串珍珠以及葛山君的诊脉结果。南熏叹气,早就说过,那只乘黄暴虐难驯,叫你不要亲近,你偏不听。既然如此,清和你只能安心养胎了,但是你身边每个人照顾也不成,我派两个小弟子来照顾你每日起居吧。清和连忙打断,使不得,这事儿不好教外人知道。我太华是天朝第一大派也是皇家道观。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太华山的长老以男子之身受孕,这可了得?这事因温留而起,就让他从秘境中出来照顾自己吧。南熏见劝阻不止,只得同意。

可是清和吃不下饭的毛病还是不见好,身上都能摸出一根根的肋骨了,只能再次请来葛山君。葛山君说他上次回去翻阅典籍后发现,那珍珠是产自君子国子父河之中。因君子国只有男子无女子,为了繁育后代,君子国的男子就会吞服河中产出的珍珠,珍珠进入腹中珠胎暗结,再受男子精水滋养孕育成胎儿。珍珠繁育的胎儿与寻常胎儿不同,不能吸收五谷杂粮中的养分,需得由父亲精水日夜浇灌,才能成长。如若精水不足,只能吸收生父的精气,最终耗尽生父精气,一尸两命

清和满脑子都是弹幕,一尸两命!又是一尸两命!流也不成,怀着也不成,难不成真要日日夜夜与那只妖兽交好才能活命吗!坑爹啊这是!

一旁的温留倒是嘴快咧到耳朵根了。待送走葛山君,温留就把清和扑倒在床上。嘿嘿嘿地看着清和,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胎儿须得父亲精水日夜浇灌,不然一尸两命哦~清和满脑都是奔腾的草泥马,欲反驳,哪知刚一张嘴,便被温留的舌头堵住了,一夜春光无限。

两个多月过去,清和腹中胎儿在父亲精水的日夜浇灌下茁壮成长,清和也渐渐能吃下东西了。只是被温留以孩子为要挟继续禁酒,渐渐的太华长老宽大的道袍也遮盖不住清和日渐圆润的腹部。太华入冬后更加寒冷,大雪没膝,即使屋中燃着十个炭盆冷风也从门缝中倒灌。清和因怀胎不能使用法术,就带着温留下山,去往广州的别院养胎。因也不能御剑飞行,就让温留化作原形,骑在他脖后,前往广州。

广州绿树成荫,温暖湿润,清和在郊外租了一个小院,为了掩人耳目,穿上女装和温留扮作一对年轻夫妇。隔壁张大妈见来了一对年轻夫妇,丈夫高大英武,妻子温润貌美,还怀着孩子,很是热情,经常拉清和来自家话家常,告诉他好多养胎生子经验,还给他熬安胎药。清和推拒不过,只能每日被张大妈拉着手学习给婴儿包尿布缝衣服。

清和每日早晚两次与温留ooxx,白天被张大妈拉去闲话,偶尔去广州城内逛街。在广州的美食和温留的精水滋养下,腹部愈发圆润,气色红润,皮肤滑嫩。不知不觉五个多月过去,就到了预产期。

预产期前七天,葛山君和南熏就来到了广州小院前来护法。二人查阅了不少典籍做足了准备。但进入屋中看到清和一身女装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清和一脸黑线,对守着自己的隔壁张大妈说他们是自己请来的大夫和稳婆,让她不用担心,回去照顾孙子吧。

生产时温留在一旁给清和输送真气与甘木之力,葛山君和南熏照着书上写的烧了热水,给清和鼓劲儿。五个时辰后,清和还是疼痛难忍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清和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睁眼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趴在太华山自己的床上,而温留压在背后搂着自己的腰喊自己的名字。那串万恶的珍珠放在枕边,上面布满了可疑的液体。清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片平坦。又运气,腹中也没有哪一团火热。清和问温留今天是什么日子,竟是九个多月前。原来是南柯梦一场。温留见刚刚被自己艹昏过去的清和醒来,又蠢蠢欲动。清和起身披上外衣,把温留踹下了床,罚他在秘境中面壁思过,一年不得近自己身,一年不许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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